怎么會這樣,進入了局部,卻知道這不只是全部。
或說,詩是一種情緒冷凝冰晶下的產物,正是如此。 關於如是死亡的悼念,也有楊牧〈地震後八十一日在東勢〉,其詩首引愛爾蘭葉慈詩句:Move most gently if move you mustIn this lonely place. 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yang-mu/2005/12/07/%E5%9C%B0%E9%9C%87%E5%BE%8C%E5%85%AB%E5%8D%81%E4%B8%80%E6%97%A5%E5%9C%A8%E6%9D%B1%E5%8B%A2/
有些清澈使我們的把握變得模糊。有些模糊使我們的清澈變得把握。這是我的感想,aqepaper。=)
很愛這樣的結晶體--折射、釋放又凝聚。一種安靜的鋒利。而你的感想我真想偷來放在我近期詩作的案頭,像楊牧對葉慈那樣(有種不要臉的感覺呵呵)
小明,gluck可說是我最近喜歡的詩人。讀她的詩,總是感覺到清澈的寧靜啊。而這種寧靜卻又讓人不寧靜,這是她厲害的地方。呵呵。啊~放在案頭是我的榮幸啊!真的哩。=)
所以這首是你翻譯的?我的英文不行,如有中文版鐵定啃讀一番,這樣下來一張桌子就會不見了八。也希望自己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。詩和生活都如履薄冰亞。(我也榮幸地收下了哈)
小明,虧欠翻譯者了(他沒署名啊~)。我的英文也不行,看英文詩集也算是學習,常有似懂非懂的美妙況味,呵呵。對啊,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~好比柔軟的土壤裡種鐵樹!哈。詩和生活,我寧願破冰而入,又或者,讓冰(詩)和冰(生活)融化為一。^^
呵原來沒署名。但是看見似懂非懂的外語常常令我重新看見中文組合的樂趣。不知道是夏宇的粉紅色染上了我。要讓鐵樹開花,可能和讓詩開花一樣迷人八。你喜歡溶化,我倒是喜歡那種薄冰的危險(文字似針也似線)。
對啊,呵呵。少見沒署名的呢。似懂非懂的就是霧,對一些人(比如我)來說是詩意,對另一些人來說(又比如我)是迷路。哈哈。我喜歡融化的和諧,也喜歡履薄冰的刺激(好像看到冰底下的藍色珊瑚床)。^^
我也在網上找了她的詩,大陸網站,也真沒署名。詩意也好迷路也好霧也好只要冷到心抖一下就應該騙不了人(也包括自己)了。珊瑚這種生物真迷人。^^
我翻譯了兩首gluck的詩。改天貼上來(還會再翻譯)。我的翻譯當然不可靠啦,不過,把詩翻譯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是最好的把關(鴻鴻說的,我於焉釋懷,哈)。對啊,雖然說對中文詩壇的期待不如其他的,但也抱著【有可能冷到心抖一下的作品總會出現吧?!】的心態在斷斷續續讀著,呵呵。珊瑚,對啊,美麗的意象叢呢。
好期待.一向佩服翻譯者尤其是詩,你的偶像陳黎和其妻翻譯的辛波絲卡仍是我百年床頭書,最近又多了一本馬悅然翻譯去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士詩人的《巨大的謎語》。而策蘭詩重書也重(600多頁精裝),讀後常常壓疼心。鴻鴻也翻譯了不少詩。我記得有一本台灣國際詩歌節的書就是鴻鴻參與的,裡面的詩都好,明天去圖書館借來重溫一下,剛好適合冬天。我和你的心態差不多。可能也讀得不多,最愛的仍是楊牧,孫維民的幾本,唐捐的無血的大戮,也很愛鴻鴻的馬力女孩。反而,翻譯詩帶來的先入為主的語言隔閡更令我著迷。珊瑚也成了哀傷的意象叢了,在人類文明的面前。(這場對話少不了它了呵)
啊~多好啊,我們都在看辛波絲卡!你提到的Transtromer也是我想讀的,但你也知道大馬書價的行情吧,呵呵。策蘭!【又是石頭開花的時候了】,我也想在石頭開花的季節讀策蘭(怎麼都那麼巧,《巨大的謎語》和《(600多頁精裝)》我都沒有呢。哎呀呀。你那裡冬天有詩集,我這裡雨天好焦急,呵呵。最近發現孫梓評也不錯呢。珊瑚還在增長嗎?呵呵。熱乎乎的Gluck【Solitue】捧上了,清淺嚐。 ^^
辛波絲卡儼然成為詩的墓誌銘了。《巨大的謎語》回馬的話就幫你帶一本。策蘭我多買了一本,留給你好了。但是要花時間等待就是了。哈。夏宇新詩集剛剛去拿了。看來最近沒時間好好翻了。冷熱交加,外頭難得大太陽好開心,也寫進寄給你的詩裡了。孫聽詒旺後又聽你說好,那麼放在下個月的書單八。珊瑚生滅也相交。
辛波絲卡幾乎英語說法的My Favorite Poet of All Time了!你帶回來也不容易交給我吧(這也是個難題)?呵呵。對啊,花時間,石頭花開的時間,要等就是了。先謝了!夏宇,嗯,首首是詩集題目呢。呵呵。你寄來的詩,我收到,我要好好給你回信一下,稍等吧。我手上的孫是【法蘭克學派】,一首詩配一首好聽的歌,真好!(聽詒旺說,孫短詩也犀利呢)珊瑚隨浪搖擺的有,與浪衝突的也有。但都很美就是了,呵呵。
有人招魂有人悼念也算冥目;无人呼唤无人纪念可计枉然!
辛波絲卡是幸福的人,我只能這樣說.反正帶回去寄一寄就好了(除非你是流浪漢哈).對啊,石頭開花的時候.不謝.送書給會讀的人,我很榮幸.夏宇一貫設計(銀黑外皮像彩卷的刮刮樂不小心刮到就會看見裡面的風景,想一想,誰會買多一本真的掛光外層)一貫縫隙間的得失.詩慢讀.孫的詩我還沒看過,該抽一段時間看看了.水應該比我們懂珊瑚的溫柔,珊瑚也比我們懂水的暴虐八.呵
鐵娘子,我想我和小明都受這首詩啟發了些什麼(小明已經寫好了,我的還在過程中)。最近在我身邊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啊~感觸很深。小明,好的,到時記得聯繫我,我給你流浪漢的固定地址(哈哈)吧。我一定會好好的去讀、吸收。呵呵刮刮樂我也聽說了,啊~夏宇可真的還沒“玩夠”呢!呵呵。孫的詩我先是在網上讀到【石頭】,短小精悍,就往內部推薦了(我總是把他和孫維民搞混了不知為什麼,直到最近才神智有點清醒 XD )我很好奇在水里的珊瑚內部,是液體(溫柔的水)還是固體(暴虐的珊瑚)啊。呵呵
沒問題,幫書找主人我很樂意(看來你學上了那套吸人功力的武功秘笈了).我那本是黑色,某些被刮之處露出黑底白字.我看夏宇不玩皮會癢八(他的讀者也是).別像粉紅色那本那麼貴就好.孫記得在詩壇紅過一陣子,孫維民則倒像是詩人們私讀的精品(異形寫得真好).可以證實的是,珊瑚上了岸就成固體的了.
可怕的是那本武功秘笈裏頭多半是波蘭文! XD對,我聽說每一本都獨一無二呢這次.粉紅那本呀,我在紀伊國屋連拆封都不敢呢.這種天價詩集,真讓人遺憾哪.呵呵應該是的,他的[法蘭克學派]出動羅智成寫序,應該不是泛泛之輩吧.孫維民是隱匿的偶像,我手中的[日子]也很好讀(我很想電郵他呢~).有些固體化的珊瑚,像白石膏,也像ET褪色的手指 XD
如果有這樣的武功秘笈我也要一本了哈XD對我來說每本詩集都是獨一無二的。但像夏宇這樣創造獨一無二,應該是每個人都想的八。所以,粉紅色你沒買?也看了孫維民的日子,恬淡得很,但是還是喜歡異形多一點。(電郵嗎?找他寫序?)珊瑚與手讓我想起Derek Walcott的一首詩〈珊瑚〉:「這珊瑚的形狀回應著它/掏空的手。……」(傅浩譯)。
我們請陳黎幫我們來翻譯這樣的武功秘笈吧,眾樂樂~ XD一種詩集印了好多本,而每一本印出來的都不一樣,那就真的花功夫了~我相信夏宇這次接近(或本來就是)這樣吧?呵呵。對啊,就瞻仰粉紅色而已啊沒買。手上唯一的夏宇詩集是:【SALSA】,然後【無情詩】裡頭有她若干首(好像也收入這次六十首裡頭了)。不是啦,哪敢找他寫序?是想說認識一下,聊得來就聊多一些咯。作個忘年之交之類的 XD (不過到目前為止,也只是在“想”的階段而已啦)不知道為什麼,你這樣一提我就把珊瑚連去辛波絲卡的一首詩【水灘】那裡去(好像雨後在地上仰望穹蒼的水灘裡,會有一隻手伸出來,而那樣子,就像珊瑚!)呵呵
有更多人來翻譯武功秘笈我更樂哈哈夏宇的確玩得徹底。品牌歸品牌,詩才是重點,連裝祯都成為詩的一部分是功夫。我也只有粉紅色和這本新的。快點認識一下,那我也能連上一點蛛絲線。但是找他寫序也不是不可能啦。辛波絲卡那首詩被你喚起,就又觸動心靈了。
小明,前陣子鴻鴻的波蘭友人林蔚勻有到台灣參與詩歌節活動,他們玩的自由文學,其實夏宇也在玩呢。我讀過其中一期的衛生紙,自由文學Liberature真的很特別,隨便怎麼折呀翻呀都能從詩句組織成詩,是挺考功夫的。我們馬來西亞,或許假牙詩集(第一版,大夢書房出版的)也算是玩得不錯的。你有嗎?最近有人再版了呢,台灣聽說有貨了(有河Book靠近你那裡嗎?)。呵呵。孫維民~啊,再看看吧。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的詩與和一個詩人交流真的是兩回事呢,哈哈。但若真的哪一天,我行動了,我會變成蜘蛛俠和馬夫,給你一點蛛絲馬跡吧 XD辛波絲卡真是個異數。她在我們心靈的觸動,豈止是水灘那麼大?呵呵
林蔚勻常在衛生紙上看見(波籣真是個迷人的名字)。自由文學?哪一期?你和他們靠得近,消息靈通,我倒窩在角落久了(我和青苔比較熟哈哈)。但聽起來的確很考功夫。假牙最近的再版託人買了,聽妹說寄到家了,要翻,要等些時日,回家才行。(有河和埔里相差非常遠,倒是去過,也郵購過,為了隱匿的第一本詩集,還給我簽名了呵)在台多年,以前在馬認識的台灣詩友也從未出來見過面。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。成為蜘蛛俠應該也會有六塊腹肌了哈哈。國民的詩人,真是美譽。
小明,林好特別,還可以用波蘭文創作!哪一期?第九期【自由時代】。值得你買來看看,裡頭談到夏宇,葉覓覓,夏夏等人。假牙的詩集,我看到的話,會翻翻看,有新的東西加進去就值得買。呵呵。我手上有隱匿簽名的是:【怎麼可能】,隱匿題了兩行詩句。這本詩集比她的第一本詩集【老娘也差不多該出詩集了】(?)簡單,好多是篇幅較少的詩。我兩本都喜歡。她的詩真的閃爍在字裡行間閃爍辛波絲卡的文字神韻,難怪鴻鴻美譽【海邊的辛波絲卡】,呵呵。【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】這句是經驗之談,我十分認同!呵呵。聶魯達也可以說是國民的詩人。我們馬來西亞有這樣的詩人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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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說,詩是一種情緒冷凝冰晶下的產物,正是如此。
關於如是死亡的悼念,也有楊牧〈地震後八十一日在東勢〉,其詩首引愛爾蘭葉慈詩句:
Move most gently if move you must
In this lonely place.
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yang-mu/2005/12/07/%E5%9C%B0%E9%9C%87%E5%BE%8C%E5%85%AB%E5%8D%81%E4%B8%80%E6%97%A5%E5%9C%A8%E6%9D%B1%E5%8B%A2/
有些清澈使我們的把握變得模糊。
有些模糊使我們的清澈變得把握。
這是我的感想,aqepaper。
=)
很愛這樣的結晶體--折射、釋放又凝聚。一種安靜的鋒利。
而你的感想我真想偷來放在我近期詩作的案頭,像楊牧對葉慈那樣(有種不要臉的感覺呵呵)
小明,gluck可說是我最近喜歡的詩人。讀她的詩,總是感覺到清澈的寧靜啊。而這種寧靜卻又讓人不寧靜,這是她厲害的地方。呵呵。
啊~放在案頭是我的榮幸啊!真的哩。
=)
所以這首是你翻譯的?我的英文不行,如有中文版鐵定啃讀一番,這樣下來一張桌子就會不見了八。也希望自己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。詩和生活都如履薄冰亞。(我也榮幸地收下了哈)
小明,虧欠翻譯者了(他沒署名啊~)。我的英文也不行,看英文詩集也算是學習,常有似懂非懂的美妙況味,呵呵。
對啊,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~好比柔軟的土壤裡種鐵樹!哈。詩和生活,我寧願破冰而入,又或者,讓冰(詩)和冰(生活)融化為一。
^^
呵原來沒署名。但是看見似懂非懂的外語常常令我重新看見中文組合的樂趣。不知道是夏宇的粉紅色染上了我。
要讓鐵樹開花,可能和讓詩開花一樣迷人八。你喜歡溶化,我倒是喜歡那種薄冰的危險(文字似針也似線)。
對啊,呵呵。少見沒署名的呢。
似懂非懂的就是霧,對一些人(比如我)來說是詩意,對另一些人來說(又比如我)是迷路。哈哈。
我喜歡融化的和諧,也喜歡履薄冰的刺激(好像看到冰底下的藍色珊瑚床)。
^^
我也在網上找了她的詩,大陸網站,也真沒署名。
詩意也好迷路也好霧也好只要冷到心抖一下就應該騙不了人(也包括自己)了。珊瑚這種生物真迷人。^^
我翻譯了兩首gluck的詩。改天貼上來(還會再翻譯)。
我的翻譯當然不可靠啦,不過,把詩翻譯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是最好的把關(鴻鴻說的,我於焉釋懷,哈)。
對啊,雖然說對中文詩壇的期待不如其他的,但也抱著【有可能冷到心抖一下的作品總會出現吧?!】的心態在斷斷續續讀著,呵呵。
珊瑚,對啊,美麗的意象叢呢。
好期待.一向佩服翻譯者尤其是詩,你的偶像陳黎和其妻翻譯的辛波絲卡仍是我百年床頭書,最近又多了一本馬悅然翻譯去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士詩人的《巨大的謎語》。而策蘭詩重書也重(600多頁精裝),讀後常常壓疼心。
鴻鴻也翻譯了不少詩。我記得有一本台灣國際詩歌節的書就是鴻鴻參與的,裡面的詩都好,明天去圖書館借來重溫一下,剛好適合冬天。
我和你的心態差不多。可能也讀得不多,最愛的仍是楊牧,孫維民的幾本,唐捐的無血的大戮,也很愛鴻鴻的馬力女孩。反而,翻譯詩帶來的先入為主的語言隔閡更令我著迷。
珊瑚也成了哀傷的意象叢了,在人類文明的面前。(這場對話少不了它了呵)
啊~多好啊,我們都在看辛波絲卡!你提到的Transtromer也是我想讀的,但你也知道大馬書價的行情吧,呵呵。策蘭!【又是石頭開花的時候了】,我也想在石頭開花的季節讀策蘭(怎麼都那麼巧,《巨大的謎語》和《(600多頁精裝)》我都沒有呢。哎呀呀。
你那裡冬天有詩集,我這裡雨天好焦急,呵呵。
最近發現孫梓評也不錯呢。
珊瑚還在增長嗎?呵呵。
熱乎乎的Gluck【Solitue】捧上了,清淺嚐。
^^
辛波絲卡儼然成為詩的墓誌銘了。《巨大的謎語》回馬的話就幫你帶一本。策蘭我多買了一本,留給你好了。但是要花時間等待就是了。哈。
夏宇新詩集剛剛去拿了。看來最近沒時間好好翻了。冷熱交加,外頭難得大太陽好開心,也寫進寄給你的詩裡了。
孫聽詒旺後又聽你說好,那麼放在下個月的書單八。
珊瑚生滅也相交。
辛波絲卡幾乎英語說法的My Favorite Poet of All Time了!你帶回來也不容易交給我吧(這也是個難題)?呵呵。對啊,花時間,石頭花開的時間,要等就是了。先謝了!
夏宇,嗯,首首是詩集題目呢。呵呵。你寄來的詩,我收到,我要好好給你回信一下,稍等吧。
我手上的孫是【法蘭克學派】,一首詩配一首好聽的歌,真好!(聽詒旺說,孫短詩也犀利呢)
珊瑚隨浪搖擺的有,與浪衝突的也有。但都很美就是了,呵呵。
有人招魂有人悼念也算冥目;
无人呼唤无人纪念可计枉然!
辛波絲卡是幸福的人,我只能這樣說.反正帶回去寄一寄就好了(除非你是流浪漢哈).對啊,石頭開花的時候.不謝.送書給會讀的人,我很榮幸.
夏宇一貫設計(銀黑外皮像彩卷的刮刮樂不小心刮到就會看見裡面的風景,想一想,誰會買多一本真的掛光外層)一貫縫隙間的得失.
詩慢讀.
孫的詩我還沒看過,該抽一段時間看看了.
水應該比我們懂珊瑚的溫柔,珊瑚也比我們懂水的暴虐八.呵
鐵娘子,我想我和小明都受這首詩啟發了些什麼(小明已經寫好了,我的還在過程中)。最近在我身邊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啊~感觸很深。
小明,好的,到時記得聯繫我,我給你流浪漢的固定地址(哈哈)吧。我一定會好好的去讀、吸收。呵呵
刮刮樂我也聽說了,啊~夏宇可真的還沒“玩夠”呢!呵呵。
孫的詩我先是在網上讀到【石頭】,短小精悍,就往內部推薦了(我總是把他和孫維民搞混了不知為什麼,直到最近才神智有點清醒 XD )
我很好奇在水里的珊瑚內部,是液體(溫柔的水)還是固體(暴虐的珊瑚)啊。呵呵
沒問題,幫書找主人我很樂意(看來你學上了那套吸人功力的武功秘笈了).
我那本是黑色,某些被刮之處露出黑底白字.我看夏宇不玩皮會癢八(他的讀者也是).別像粉紅色那本那麼貴就好.
孫記得在詩壇紅過一陣子,孫維民則倒像是詩人們私讀的精品(異形寫得真好).
可以證實的是,珊瑚上了岸就成固體的了.
可怕的是那本武功秘笈裏頭多半是波蘭文! XD
對,我聽說每一本都獨一無二呢這次.粉紅那本呀,我在紀伊國屋連拆封都不敢呢.這種天價詩集,真讓人遺憾哪.呵呵
應該是的,他的[法蘭克學派]出動羅智成寫序,應該不是泛泛之輩吧.孫維民是隱匿的偶像,我手中的[日子]也很好讀(我很想電郵他呢~).
有些固體化的珊瑚,像白石膏,也像ET褪色的手指 XD
如果有這樣的武功秘笈我也要一本了哈XD
對我來說每本詩集都是獨一無二的。但像夏宇這樣創造獨一無二,應該是每個人都想的八。所以,粉紅色你沒買?
也看了孫維民的日子,恬淡得很,但是還是喜歡異形多一點。(電郵嗎?找他寫序?)
珊瑚與手讓我想起Derek Walcott的一首詩〈珊瑚〉:「這珊瑚的形狀回應著它/掏空的手。……」(傅浩譯)。
我們請陳黎幫我們來翻譯這樣的武功秘笈吧,眾樂樂~ XD
一種詩集印了好多本,而每一本印出來的都不一樣,那就真的花功夫了~我相信夏宇這次接近(或本來就是)這樣吧?呵呵。對啊,就瞻仰粉紅色而已啊沒買。手上唯一的夏宇詩集是:【SALSA】,然後【無情詩】裡頭有她若干首(好像也收入這次六十首裡頭了)。
不是啦,哪敢找他寫序?是想說認識一下,聊得來就聊多一些咯。作個忘年之交之類的 XD (不過到目前為止,也只是在“想”的階段而已啦)
不知道為什麼,你這樣一提我就把珊瑚連去辛波絲卡的一首詩【水灘】那裡去(好像雨後在地上仰望穹蒼的水灘裡,會有一隻手伸出來,而那樣子,就像珊瑚!)呵呵
有更多人來翻譯武功秘笈我更樂哈哈
夏宇的確玩得徹底。品牌歸品牌,詩才是重點,連裝祯都成為詩的一部分是功夫。我也只有粉紅色和這本新的。
快點認識一下,那我也能連上一點蛛絲線。但是找他寫序也不是不可能啦。
辛波絲卡那首詩被你喚起,就又觸動心靈了。
小明,前陣子鴻鴻的波蘭友人林蔚勻有到台灣參與詩歌節活動,他們玩的自由文學,其實夏宇也在玩呢。我讀過其中一期的衛生紙,自由文學Liberature真的很特別,隨便怎麼折呀翻呀都能從詩句組織成詩,是挺考功夫的。我們馬來西亞,或許假牙詩集(第一版,大夢書房出版的)也算是玩得不錯的。你有嗎?最近有人再版了呢,台灣聽說有貨了(有河Book靠近你那裡嗎?)。呵呵。
孫維民~啊,再看看吧。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的詩與和一個詩人交流真的是兩回事呢,哈哈。但若真的哪一天,我行動了,我會變成蜘蛛俠和馬夫,給你一點蛛絲馬跡吧 XD
辛波絲卡真是個異數。她在我們心靈的觸動,豈止是水灘那麼大?呵呵
林蔚勻常在衛生紙上看見(波籣真是個迷人的名字)。自由文學?哪一期?你和他們靠得近,消息靈通,我倒窩在角落久了(我和青苔比較熟哈哈)。但聽起來的確很考功夫。假牙最近的再版託人買了,聽妹說寄到家了,要翻,要等些時日,回家才行。(有河和埔里相差非常遠,倒是去過,也郵購過,為了隱匿的第一本詩集,還給我簽名了呵)
在台多年,以前在馬認識的台灣詩友也從未出來見過面。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。成為蜘蛛俠應該也會有六塊腹肌了哈哈。
國民的詩人,真是美譽。
小明,林好特別,還可以用波蘭文創作!哪一期?第九期【自由時代】。值得你買來看看,裡頭談到夏宇,葉覓覓,夏夏等人。假牙的詩集,我看到的話,會翻翻看,有新的東西加進去就值得買。呵呵。我手上有隱匿簽名的是:【怎麼可能】,隱匿題了兩行詩句。這本詩集比她的第一本詩集【老娘也差不多該出詩集了】(?)簡單,好多是篇幅較少的詩。我兩本都喜歡。她的詩真的閃爍在字裡行間閃爍辛波絲卡的文字神韻,難怪鴻鴻美譽【海邊的辛波絲卡】,呵呵。
【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】這句是經驗之談,我十分認同!呵呵。
聶魯達也可以說是國民的詩人。我們馬來西亞有這樣的詩人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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