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.11.11

推薦Louise Gluck的詩【溺死的孩子們】




你看,他們沒有判斷力。
所以他們應該淹死是自然的,
先是冰收容他們
然後,整個冬天,他們的棉圍巾
漂浮在他們後面當他們下沉
直到最後他們安靜。
而池塘把他們舉在多用途的黑暗的手中。
  
可是死亡一定不同地蘇醒他們,
如此靠近開始。
仿佛他們一直是
盲目的沒有重量的。所以
這休息被夢見,這燈,
這漂亮的蓋桌子的白布,
蓋着他們的身體。
  
而他們仍然聽到他們用過的名字
像招魂物滑過池塘:
你在等什麽
回家吧,回家吧,迷失在
藍色的永恆的,水中。


圖摘自這裡

25 意見:

aqepaper said...

或說,詩是一種情緒冷凝冰晶下的產物,正是如此。
 
關於如是死亡的悼念,也有楊牧〈地震後八十一日在東勢〉,其詩首引愛爾蘭葉慈詩句:

Move most gently if move you must
In this lonely place.
 
 
 
http://dcc.ndhu.edu.tw/poemroad/yang-mu/2005/12/07/%E5%9C%B0%E9%9C%87%E5%BE%8C%E5%85%AB%E5%8D%81%E4%B8%80%E6%97%A5%E5%9C%A8%E6%9D%B1%E5%8B%A2/

eL said...

有些清澈使我們的把握變得模糊。
有些模糊使我們的清澈變得把握。

這是我的感想,aqepaper。

=)

小明 said...

很愛這樣的結晶體--折射、釋放又凝聚。一種安靜的鋒利。
而你的感想我真想偷來放在我近期詩作的案頭,像楊牧對葉慈那樣(有種不要臉的感覺呵呵)

eL said...

小明,gluck可說是我最近喜歡的詩人。讀她的詩,總是感覺到清澈的寧靜啊。而這種寧靜卻又讓人不寧靜,這是她厲害的地方。呵呵。

啊~放在案頭是我的榮幸啊!真的哩。

=)

小明 said...

所以這首是你翻譯的?我的英文不行,如有中文版鐵定啃讀一番,這樣下來一張桌子就會不見了八。也希望自己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。詩和生活都如履薄冰亞。(我也榮幸地收下了哈)

eL said...

小明,虧欠翻譯者了(他沒署名啊~)。我的英文也不行,看英文詩集也算是學習,常有似懂非懂的美妙況味,呵呵。

對啊,在柔軟中找到這種堅硬~好比柔軟的土壤裡種鐵樹!哈。詩和生活,我寧願破冰而入,又或者,讓冰(詩)和冰(生活)融化為一。

^^

小明 said...

呵原來沒署名。但是看見似懂非懂的外語常常令我重新看見中文組合的樂趣。不知道是夏宇的粉紅色染上了我。

要讓鐵樹開花,可能和讓詩開花一樣迷人八。你喜歡溶化,我倒是喜歡那種薄冰的危險(文字似針也似線)。

eL said...

對啊,呵呵。少見沒署名的呢。

似懂非懂的就是霧,對一些人(比如我)來說是詩意,對另一些人來說(又比如我)是迷路。哈哈。

我喜歡融化的和諧,也喜歡履薄冰的刺激(好像看到冰底下的藍色珊瑚床)。

^^

小明 said...

我也在網上找了她的詩,大陸網站,也真沒署名。

詩意也好迷路也好霧也好只要冷到心抖一下就應該騙不了人(也包括自己)了。珊瑚這種生物真迷人。^^

eL said...

我翻譯了兩首gluck的詩。改天貼上來(還會再翻譯)。

我的翻譯當然不可靠啦,不過,把詩翻譯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是最好的把關(鴻鴻說的,我於焉釋懷,哈)。

對啊,雖然說對中文詩壇的期待不如其他的,但也抱著【有可能冷到心抖一下的作品總會出現吧?!】的心態在斷斷續續讀著,呵呵。

珊瑚,對啊,美麗的意象叢呢。

小明 said...

好期待.一向佩服翻譯者尤其是詩,你的偶像陳黎和其妻翻譯的辛波絲卡仍是我百年床頭書,最近又多了一本馬悅然翻譯去年諾貝爾文學獎的瑞士詩人的《巨大的謎語》。而策蘭詩重書也重(600多頁精裝),讀後常常壓疼心。

鴻鴻也翻譯了不少詩。我記得有一本台灣國際詩歌節的書就是鴻鴻參與的,裡面的詩都好,明天去圖書館借來重溫一下,剛好適合冬天。

我和你的心態差不多。可能也讀得不多,最愛的仍是楊牧,孫維民的幾本,唐捐的無血的大戮,也很愛鴻鴻的馬力女孩。反而,翻譯詩帶來的先入為主的語言隔閡更令我著迷。

珊瑚也成了哀傷的意象叢了,在人類文明的面前。(這場對話少不了它了呵)

eL said...

啊~多好啊,我們都在看辛波絲卡!你提到的Transtromer也是我想讀的,但你也知道大馬書價的行情吧,呵呵。策蘭!【又是石頭開花的時候了】,我也想在石頭開花的季節讀策蘭(怎麼都那麼巧,《巨大的謎語》和《(600多頁精裝)》我都沒有呢。哎呀呀。

你那裡冬天有詩集,我這裡雨天好焦急,呵呵。

最近發現孫梓評也不錯呢。

珊瑚還在增長嗎?呵呵。

熱乎乎的Gluck【Solitue】捧上了,清淺嚐。

^^

小明 said...

辛波絲卡儼然成為詩的墓誌銘了。《巨大的謎語》回馬的話就幫你帶一本。策蘭我多買了一本,留給你好了。但是要花時間等待就是了。哈。

夏宇新詩集剛剛去拿了。看來最近沒時間好好翻了。冷熱交加,外頭難得大太陽好開心,也寫進寄給你的詩裡了。

孫聽詒旺後又聽你說好,那麼放在下個月的書單八。

珊瑚生滅也相交。

eL said...

辛波絲卡幾乎英語說法的My Favorite Poet of All Time了!你帶回來也不容易交給我吧(這也是個難題)?呵呵。對啊,花時間,石頭花開的時間,要等就是了。先謝了!

夏宇,嗯,首首是詩集題目呢。呵呵。你寄來的詩,我收到,我要好好給你回信一下,稍等吧。

我手上的孫是【法蘭克學派】,一首詩配一首好聽的歌,真好!(聽詒旺說,孫短詩也犀利呢)

珊瑚隨浪搖擺的有,與浪衝突的也有。但都很美就是了,呵呵。

鐵娘子 said...

有人招魂有人悼念也算冥目;
无人呼唤无人纪念可计枉然!

小明 said...

辛波絲卡是幸福的人,我只能這樣說.反正帶回去寄一寄就好了(除非你是流浪漢哈).對啊,石頭開花的時候.不謝.送書給會讀的人,我很榮幸.

夏宇一貫設計(銀黑外皮像彩卷的刮刮樂不小心刮到就會看見裡面的風景,想一想,誰會買多一本真的掛光外層)一貫縫隙間的得失.

詩慢讀.

孫的詩我還沒看過,該抽一段時間看看了.

水應該比我們懂珊瑚的溫柔,珊瑚也比我們懂水的暴虐八.呵

eL said...

鐵娘子,我想我和小明都受這首詩啟發了些什麼(小明已經寫好了,我的還在過程中)。最近在我身邊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啊~感觸很深。

小明,好的,到時記得聯繫我,我給你流浪漢的固定地址(哈哈)吧。我一定會好好的去讀、吸收。呵呵

刮刮樂我也聽說了,啊~夏宇可真的還沒“玩夠”呢!呵呵。

孫的詩我先是在網上讀到【石頭】,短小精悍,就往內部推薦了(我總是把他和孫維民搞混了不知為什麼,直到最近才神智有點清醒 XD )

我很好奇在水里的珊瑚內部,是液體(溫柔的水)還是固體(暴虐的珊瑚)啊。呵呵

小明 said...

沒問題,幫書找主人我很樂意(看來你學上了那套吸人功力的武功秘笈了).

我那本是黑色,某些被刮之處露出黑底白字.我看夏宇不玩皮會癢八(他的讀者也是).別像粉紅色那本那麼貴就好.

孫記得在詩壇紅過一陣子,孫維民則倒像是詩人們私讀的精品(異形寫得真好).

可以證實的是,珊瑚上了岸就成固體的了.

eL said...

可怕的是那本武功秘笈裏頭多半是波蘭文! XD

對,我聽說每一本都獨一無二呢這次.粉紅那本呀,我在紀伊國屋連拆封都不敢呢.這種天價詩集,真讓人遺憾哪.呵呵

應該是的,他的[法蘭克學派]出動羅智成寫序,應該不是泛泛之輩吧.孫維民是隱匿的偶像,我手中的[日子]也很好讀(我很想電郵他呢~).

有些固體化的珊瑚,像白石膏,也像ET褪色的手指 XD

小明 said...

如果有這樣的武功秘笈我也要一本了哈XD

對我來說每本詩集都是獨一無二的。但像夏宇這樣創造獨一無二,應該是每個人都想的八。所以,粉紅色你沒買?

也看了孫維民的日子,恬淡得很,但是還是喜歡異形多一點。(電郵嗎?找他寫序?)

珊瑚與手讓我想起Derek Walcott的一首詩〈珊瑚〉:「這珊瑚的形狀回應著它/掏空的手。……」(傅浩譯)。

eL said...

我們請陳黎幫我們來翻譯這樣的武功秘笈吧,眾樂樂~ XD

一種詩集印了好多本,而每一本印出來的都不一樣,那就真的花功夫了~我相信夏宇這次接近(或本來就是)這樣吧?呵呵。對啊,就瞻仰粉紅色而已啊沒買。手上唯一的夏宇詩集是:【SALSA】,然後【無情詩】裡頭有她若干首(好像也收入這次六十首裡頭了)。

不是啦,哪敢找他寫序?是想說認識一下,聊得來就聊多一些咯。作個忘年之交之類的 XD (不過到目前為止,也只是在“想”的階段而已啦)

不知道為什麼,你這樣一提我就把珊瑚連去辛波絲卡的一首詩【水灘】那裡去(好像雨後在地上仰望穹蒼的水灘裡,會有一隻手伸出來,而那樣子,就像珊瑚!)呵呵

小明 said...

有更多人來翻譯武功秘笈我更樂哈哈

夏宇的確玩得徹底。品牌歸品牌,詩才是重點,連裝祯都成為詩的一部分是功夫。我也只有粉紅色和這本新的。

快點認識一下,那我也能連上一點蛛絲線。但是找他寫序也不是不可能啦。

辛波絲卡那首詩被你喚起,就又觸動心靈了。

eL said...

小明,前陣子鴻鴻的波蘭友人林蔚勻有到台灣參與詩歌節活動,他們玩的自由文學,其實夏宇也在玩呢。我讀過其中一期的衛生紙,自由文學Liberature真的很特別,隨便怎麼折呀翻呀都能從詩句組織成詩,是挺考功夫的。我們馬來西亞,或許假牙詩集(第一版,大夢書房出版的)也算是玩得不錯的。你有嗎?最近有人再版了呢,台灣聽說有貨了(有河Book靠近你那裡嗎?)。呵呵。

孫維民~啊,再看看吧。有時候喜歡一個人的詩與和一個詩人交流真的是兩回事呢,哈哈。但若真的哪一天,我行動了,我會變成蜘蛛俠和馬夫,給你一點蛛絲馬跡吧 XD

辛波絲卡真是個異數。她在我們心靈的觸動,豈止是水灘那麼大?呵呵

小明 said...

林蔚勻常在衛生紙上看見(波籣真是個迷人的名字)。自由文學?哪一期?你和他們靠得近,消息靈通,我倒窩在角落久了(我和青苔比較熟哈哈)。但聽起來的確很考功夫。假牙最近的再版託人買了,聽妹說寄到家了,要翻,要等些時日,回家才行。(有河和埔里相差非常遠,倒是去過,也郵購過,為了隱匿的第一本詩集,還給我簽名了呵)

在台多年,以前在馬認識的台灣詩友也從未出來見過面。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。成為蜘蛛俠應該也會有六塊腹肌了哈哈。

國民的詩人,真是美譽。

eL said...

小明,林好特別,還可以用波蘭文創作!哪一期?第九期【自由時代】。值得你買來看看,裡頭談到夏宇,葉覓覓,夏夏等人。假牙的詩集,我看到的話,會翻翻看,有新的東西加進去就值得買。呵呵。我手上有隱匿簽名的是:【怎麼可能】,隱匿題了兩行詩句。這本詩集比她的第一本詩集【老娘也差不多該出詩集了】(?)簡單,好多是篇幅較少的詩。我兩本都喜歡。她的詩真的閃爍在字裡行間閃爍辛波絲卡的文字神韻,難怪鴻鴻美譽【海邊的辛波絲卡】,呵呵。

【我想詩和詩人有時遠望可能更靠近】這句是經驗之談,我十分認同!呵呵。

聶魯達也可以說是國民的詩人。我們馬來西亞有這樣的詩人了嗎?